摘要:
李晓斌最新提示:

伴随事件进展,我的电话费增长,更多细节的相互认证及我和王志平通话中没有披露的谈话内容。

出于对历史的负责,对自己的负责,我将写出侵权之五。在这里除我告诉曾璜的十几个被侵权人名单外,新出现的名单在此我不能公布,否则华辰若再次拍卖,必须保留还有人起诉之权利,华辰不能以王志平等摄影家为名再次侵权。

在这里先披露几点内容,
一:这套353张《国丧》不是王志平所编。
二:此套《国丧》不是从潘家园买走,而是2008年前某收藏家从某私人手中买走。
三:池小宁的照片混编入此套《国丧》,不是从人民悼念编辑部流入,而是另有它处。

近一周来,由于我睡不好觉,今日我的血压突然已升高,低压达到110,高压170(家中电子血压计)。敬请原谅,等我血压降下之后再写之五(细节太多,我现在头昏的不行,走路都打晃,奥美沙坦降压药对我不起作用。我将保留对华辰侵权的法律追究。

李晓斌
2012年7月30日上午10时




关于华辰拍卖《国殇》侵权不得不说之一


这是我在互联网上第一次发表文字给网友。由于我不会打字,电脑也不太会用,所以现在还用胶片拍摄,更不喜欢热闹,多年来,我做人奉行“低调、沉默”,只想用作品与社会交流,所以极少参加摄影界的各项活动,自我、平静、独立思考已成为我的生活方式和状态。(我们这个年龄的人,还需要证明自己吗?我们做了什么,作品的存在是最好的证明。)

可是面对这次侵权,还要保持沉默,那良心何在?公平、正义何在?我们这一代人所受的教育何在?一生的坚守何在?

我是老了,过时了,还是电脑盲,还没有使用数码相机,但情、理、法孰轻孰重,公平正义的道理仍不糊涂。

在这里,我要重点说的是:我与王志平、曾璜没有个人恩怨,先说我与王志平等共同编辑《人民悼念》画册,后又共同搞三年的四月影会,我们当年的交情深度是四月影会老人尽知的。鲍昆等人均可证明,王志平本人也可证明。

只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早中期,我与王志平就摄影的方向、价值取向,包括内容与形式的追求产生分歧后,交情渐淡、来往较少,我坚持我的方向,他坚持他的方向,这里没有谁对谁错之分,只有时间来证明什么更有意义。

正是因为三十多年的感情,我在证据完整、足够的情况下,没有诉之于法,因为那样将彻底的撕破脸皮,更涉及到的是赔偿问题,将彻底毁掉三十多年的友谊。

2012年6月13日15:00-17:30,王志平从法国给我家打电话,向我解释《国殇》之事。王志平谈话的重点是《国殇》不是他送拍的,他没有得到一分钱,是别人拿他的作品卖了钱,他应该也是受害者。至于《国殇》中作品的侵权,王志平说不是他做的假,并告诉我送拍人是安徽合肥人,叫江浩。我告诉他:“此事与江浩无关,江浩没有任何责任。物权持有人送拍是受物权法保护的,此本《国殇》更与造假无关,只是在拍你作品时,你应该指出那些作品是你的,那些作品不是你的,你有把关的责任。别人的作品,都属的你的名。在著作权的侵犯上你是有责任的。你可以澄清,你可以去起诉华辰,从而洗脱你的责任。(此时王志平无语)。”然后又在谈到华辰拍卖王志平作品共有三套的问题上,我问他是否知情,王志平说华辰在拍卖《国殇》前没有通知他,他也没有确认,但王志平对其他两套作品他没有正面回应我。

在两个半小时的通话中,王志平承认1976年的原《国殇》中,他没有76年4月5日的照片,更没有贴1977年1月8号以后的照片。

在电话中还涉及一些其他话题,由于我没有录音,我不知道王志平录了没有,如果录了,请他拿出了,公之于众,谈话内容将一目了然(必须是两个半小时时间的完整录音)。

王志平当时的核心观点,并一再强调的是:“我的作品,被人卖了,被别人挣了钱,我一分没有得到,是别人侵了我的权,我是受害者,我没有地方去讲理,我还有气呢。同时,我又得罪了众多朋友,我还冤呢。”

所以王志平在电话中,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说。

后来,我和他提到《视觉》杂志的侵权,16张照片中,有6张照片不是他拍摄的,造成侵权。他是看到《视觉》杂志编辑给他传的电子文件仍然侵权的事实后,他意识到自己有责任以及可能产生的后果后,在三周前,也就是6月底7月初,给曾璜正式发函,要求曾璜为他向《视觉》杂志解释,并让华辰来承担其责任。(在此,请曾璜贴出王志平的正式信函,便一目了然)。

再说我与曾璜,作为朋友,也不是一般的关系。曾璜是摄影界收藏我《上访者》收藏级作品限量、签名版(13×19英寸版本)三人之一。

而且是在2004年还是2005年,我记不清了,在武夷山曾璜二次结婚前,我对曾璜说:你再婚了,我们也消停了,我送一件礼物给你。我说我送你一张画家黄永厚的画吧(黄永玉的弟弟,荣宝斋现价一平尺10万元人民币,当时是2~3万/平尺)。

曾璜特可爱,认真的说:我的研究生论文写的就是你的上访者,我想要一张你签名的《上访者》照片,当时李欣(曾璜第二任妻子)也在场。李欣当年还没有搞拍卖,想要画,因为画挂到家里好看,《上访者》挂到谁家里都不好看,但曾璜坚持要《上访者》。后来回到北京后,曾璜请极好的几个朋友吃饭,包括我、罗小韵、石志民、鲍昆。

在饭前,我提前到饭店,把包好、带框的《上访者》给曾璜,并在照片框后边的表板上写了“曾璜、李欣结婚致喜”及签名(当时照片还没有市场,也不值钱,后来照片有了拍卖市场后,我又制作了一张收藏级限量、签名版(13×19英寸版本),要换回那一张不是收藏级、无限量并在框子后面表板上签名的《上访者》)。

再说华辰侵权,没有走到起诉那一步,也正是因为曾璜多次与我沟通,并到我家给我送来了华辰拍卖的图录,并把《国殇》全本353张打印的复印件给我,让我帮助指出作者,由于不是电子文件,是复印件,又小又黑,无法辨认。曾璜在与我沟通中,态度真诚、友好,认错、道歉并主动提出取消《国殇》拍卖,更正、赔礼道歉及挽回其造成的影响,并想请我们相关的人吃饭(道歉之意)。对此,我对曾璜当时的态度,是满意的、认可的,并认为是一个最好的结果,是一个可以由坏事变好事的结果。

关于侵权赔偿问题,当时我说:我可以要一张照片1元钱的赔偿,当然,这只是我个人态度,并不代表其他被侵权作者。

史义军在四月风个人博客为被侵权者贴出被侵权的事实,实际上也是帮助我们收回我们的著作权。

关于《国殇》侵权,静待《不得不说之二、之三》。

另,由于我不会打字,对网络回复不能如愿,特请网友谅解,并致歉。


李晓斌
2012年7月26日上午



关于华辰拍卖《国殇》侵权不得不说之二

对这次侵权,正是我们的抗争,并掌握了大量事实和证据的前提下,华辰在道德和法律面前,不得不取消已宣布拍卖成交的《国殇》。可是在2012年5月12日拍卖成交到7月20日,两个多月的时间里,给被侵权人带来的伤害,我们找谁去说?发一条更正的消息,不进一步挽回侵权的影响,便算完了吗?

两个多月给我们造成的精神损失,为寻找拍卖《国殇》影像资料、寻找底片,为自己做物证,所花费的时间、精力,共两个多月来我个人的电话费用已经多超出了400多元。为寻找底片为物证,我用了整整十天时间,才找出了13张底片,还有4张底片没有找到(我实在不想再找了)。华辰的侵权,已打扰了我们的正常生活,已致身心都受到伤害,更何况这些照片拍摄不易,有些照片确实是冒着生命危险拍摄的。例如:我在拍摄李铁华天安门前讲演的那一张,我与好友李建文、陈小钢刚从历史博物馆(现为国家博物馆)楼顶下来(刚拍完全景接片那张),因为当时人太多,好不容易挤到拍摄角度,有没有制高点,我用两台135相机(我的和李建文的相机),先是踩在两位朋友的腿上,后来他们分别抱着我的腿,又上了肩膀。由于当时摇摇晃晃,拍摄时又过于激动,还跟着喊口号,所以把两台135相机中的所有照片都拍虚了,成功的这一张是我在从二人身上下来后,又用120相机举过头顶拍了一张。这一张虽然不如罗小韵那张获四•五运动一等奖那张更精彩,但总算拍实了。由于我在二人身上拍照片,又喊口号,被当时公安局的便衣拍下来,又根据我的自行车牌号找到了我,要抓我前,多亏当时北京市公安局十三处处长孔繁武叔叔(我父亲的老部下)在抓人名单上把我划掉了,此事,孔叔叔告诉了我的父母,我父亲为此除我上下班外,不让我出门达三个月之久。再后来,多次见到孔叔叔说起此事时,孔叔叔说:“我在当时的位置抓了你,我怎么见你爸爸呀”。关于此段文字内容,我在2002年《变革在中国》一书中有记载。山西电视台《影像世界》我的个人专题中、在中央电视台《见证》纪录片中、在我的个人回顾展的第一张照片中,都是有案可查的。

对这样的照片,我能容忍被侵权,而且还要保持沉默吗?!况且这张照片,以收藏级限量进入市场,已经卖到了第5号,买我作品的人,如果发现我以同样的照片署上别人的名字,另外再卖,我的法律责任、做人的信誉何在?所以,我别无选择。只能捍卫自己的权利了。

华辰拍《国殇》后,我有幸找到了国家博物馆楼顶两张全景的120接片,一个多月前,经过朋友用电脑精心修复、接好后,我没想到居然是一张如此的好片。现在做了1×3米的收藏级,极为漂亮。

1976年4月4日上午10时左右的天安门广场,李晓斌摄

侵权《国殇》中大部分照片来源于1978年1月至8月,我们编辑《人民悼念》过程中的初选及后来放大的样片中的废片。1978年后,王志平又补上了文字说明,这已经不是1976年的那本《国殇》了,至于当年是谁编的,无错,而且可爱。

我要在这里还要强调的是,这是1978年以后,有心人另编的四五摄影人的一本合集,根本不存在造假问题,只是对周总理的一片热爱和赤诚之心。这些照片有很多都是在我们编辑《人民悼念》画册时,把来稿粗放大至3×4英寸和4×6英寸上的样片,然后根据内容粗选后再放大的废片。其中我在国家博物馆楼顶拍摄的两张全景120接片,是我亲自放大,试着接片后的样片,因为此胶卷在我冲洗时,没有120显影罐,而是在盆中手拉着显影的,而且显影液的药量又不够,所以胶卷冲的不均匀,底片划伤极为严重,当年放样片试接后,我自己认为质量太差,无法修片,从而我放弃了向吴鹏推荐进入画册《人民悼念》的念头。

此照片在华辰拍卖前,只有唯一的那一张样片,因两张底片一直在我的家中,在此事之前,我再没有放大过。

另外,其中还有三位已经去世故友的作品,其中池小宁(已故,1976年即为北京电影制片厂摄影助理,北影大摄影师池宁之子。池宁代表作《早春二月》等)。1976年1月到4月的四•五运动期间,所拍摄照片的数量、质量,以及整体水平都在我之上。后来,小宁在电影、电视业界成为著名的摄影师,拍摄有《秋菊打官司》、《汉武大帝》、《走向共和》,以及生平最后一部电影《乔家大院》等众多著名影片的摄影师。

严可(已故),1976年我在国家博物馆的同事。他当时在博物馆的照相室从事专业摄影(八一电影制片厂著名导演严寄洲之子)。1976年1月到4月的四•五运动期间,所拍摄的照片数量、质量也在我之上(当年他是专业,我是业余)。

叶丹(已故),四•五前后拍摄了大量照片,尤其1976年4月5日也拍摄了不少照片,是4月5日冒着生命危险拍摄的极少的作者之一,照片尤为珍贵。

鲍乃镛,也是拍摄大量图片者,其中一张照片,获四•五运动摄影一等奖。据说近日身体状况极差,我没有敢告诉他此事。

仅以上四人,如果一旦侵权事实成立,他们的著作权谁来维护?

尽管我知道一些照片是池小宁、严可、叶丹、鲍乃镛的作品,但是我能准确指出的只是侵权中的一小部分,更拿不出底片为他们作证。

面对旧有的亡灵,如不披露此事,良心安在?!

华辰拍卖《国殇》353张作品中,很多我都很熟悉,甚至有一些是经过我手亲自放大过的,在《国殇》王志平的作品中,我甚至能正确的指出王志平本人拍摄的90%以上的作品,因为我是《人民悼念》编辑组的成员之一。与这些照片打交道了前后一年多时间。而且当时给我的分工就是组稿、退稿、放大黑白照片,其中有一些照片是我亲自放大的。

今天有人以追究造假之名,或以个人恩怨之名混淆视听、掩其侵权,其目的何在?

为此事,我尽力而为了,我做到了,我累了,我不怕圈子、团伙以及暗箭的报复,谣言,终止于真实。快60岁了,我还是个人。


李晓斌
2012年7月26日下午



关于华辰拍卖《国殇》侵权不得不说之三

人类正义的第一原则是:同情,同情是人性、人道、人权、人文之基础,同情什么,也是有原则的。

首先,同情的是弱者,是理、法和被侵害的一方,在四月风摄影网站,我看到有少数人同情的是侵权者、名人及机构,而并非是被侵权者和受到伤害的一方。相对比于周老虎“华南虎”造假案,周老虎造假最终没有成为事实,没有得到一分钱的收入。周老虎不仅受到社会舆论、媒体的一致指责,而且被判了刑,为什么?因为周老虎是农民。为此,相对比之下,我为周老虎不平,我为周老虎喊冤。

四月风摄影圈如果是个小圈子、利益、关系的平台,而打着纪实摄影的招牌,那你们就自己玩去吧。

幸好我还看到有像史义军、孙国田、吴晓应、姜林,等等主持公正的正义之士,所以我看到四月风摄影网还是有希望的。

同时,我还要强调一下,史义军与我到今日,只见过三次面,其中还有一次是在6年前,前《人民日报》总编辑胡继伟先生的寿辰宴会上,他给我和李胜平拍的一张合影,没有说两句话,仅此而已。

此次,史义军主持公平、正义,何罪之有?得不到一分钱,所付出的时间、精力,冒着承担法律责任的风险,得罪名人、得罪圈子、得罪华辰,从而有失去利益之可能。为此,我向史义军表示我深深的谢意。

注:此文为26日下午所写,也是看了留言后,当时的心情和状态。尽管27日晚,情况有了变化,我仍保留我当时的一种真实(如果我会打字,绝不删帖,错了就改。错误,正是走向正确的足迹和桥梁)


李晓斌
2012年7月26日下午



关于华辰拍卖《国殇》侵权不得不说之四

当前,在事实和证据非常清楚的情况下,作为被侵权者之一,我觉得在讲清被侵权过程,冷静思考之后,我认为应该公平、公正的为侵权人、被侵权人王志平就华辰拍卖《国殇》说两句。

如果是华辰造成的责任,那王志平也是被侵权人和受害人之一。

王志平《国殇》,假设全部为王志平作品,不涉及到侵权,华辰拍卖成交,而没有一分钱的收入,对王志平是否合理合法?

华辰以原照片之名为巧言,以物权法为保护伞,却在侵犯王志平之著作权。两法相冲突时,难道著作权法,就不是法了吗?难道物权法大于著作权法吗?(此问题,以后另找机会再详谈)。

再说,在此次《国殇》侵权事件中,受到伤害的人,除众多被侵权的作者外,真正从经济权、名誉权受到最大的损害者,公正的说:我认为应该是王志平(全是华辰惹的祸)。

王志平在承认《视觉》杂志侵权有责任后,应该捍卫的是自己的著作权和名誉权,知耻而后勇者仍然是汉子,仍然可敬,仍为英雄。如能如此,我仍然叫你一声:哥们儿!

(看人家高晓松错了就改,被关了半年,出来后,依然活跃在舞台上,依然是汉子,我们一样喜欢他。)


李晓斌
2012年7月27日下午



关于侵权的图片及更多证据,请见史义军博客:http://shiyijun.blog.siyuefeng.com/blogArticle/lis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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